忘记的永远都是那些平平淡淡的回忆……
可是那些内心深处的旋律,早已扎了根,虽说从未发过芽,可是他将深埋于心底最深处……
是啊,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些关于校园的旧迹。
你我同躺在操场上仰望过的天空……
伤过心后那窗玻璃上一颗颗的相思泪……
我们的小纸条划过课上时的痕迹……
……
我们都毋庸置疑,那些虚幻都真实的发生过了。尽管很多老师和成绩优秀的学生把这些过于人性的意义,数落的体无完肤。可是那些
朋友峰自身条件很好,大学毕业后却找不到工作,我分析了一下,很快悟出了他的“症结”。
我跟他讲了个故事:有两个卖瓜子的老人,一个赢利,一个亏损。过路人好奇地问那老人赢利的秘诀?老人笑呵呵地说,其实也没啥,只是别人称瓜子到足量时,习惯把秤杆打高,然后用手去掉一把,而我就是快称到足量瓜子时,会用手再添一把。别看这个小小动作,但它却符合了顾客买东西爱贪小便宜的心理。
峰听完后,不解其意。我继续说,其实你应像卖瓜子的老人那样,学会在求职中“添一把”。你以前面试时,总爱抱一大摞证书,把自己的能力“标榜”得高高的,但这很容易
今天是个阴天,在阳台上,看天空的云朵压得很低,显得有点儿阴沉。想想近来生活中连续的一些不如意,我忍不住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:天空,什么时候才变蓝啊!
“天空,永远都是蔚蓝色的。”一个童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转身一看,是我那7岁的小侄子,正仰起他那满脸天真的笑容看着我。我来了兴致,问他:你怎么知道天永远都是蓝的?
“等云朵走了,我们就可以看见蓝色的天了。”
我心中一动。是啊,天空是蔚蓝色的,只不过它的色彩被云朵遮住了,等到太阳出来,云开雾散,又将是一个大好晴天!
生活何尝不是如此呢?
有时那些工作中的不顺心,生活中的不
周六,我客串了一回“红娘”。回去后,男友问我结果。我摇头说悬,没发现两人来电,分手的时候好像也不符合继续交往的模式。
男友笑,早就说你这个红娘当不成功,明明希望渺茫。你却偏去试。真搞不懂,你又不是老太太,居然还热衷于当红娘?我也笑:“做好事总比做坏事要强吧。更何况,不试一试,谁知道幸运会不会来?”
果然,幸运拐了弯,但还是来了。相亲的小姑娘没看上男孩,但她觉得自己的一个小姐妹适合他。于是,“红娘”接力赛之后,她的小姐妹和男孩恋上了。“看,事情的结局出乎意料吧?怎么说,我也是间接红娘,而且成功了。&r
上班族最近听得最多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都是“我看《阿凡达》啦?”据说这部电影的观摩主力军是白领,而这部电影的热映又在白领中刮起一阵阵旋风,出现了许多奇特的现象。
为看电影,办公室诞生了“翘班族”
在一家商贸公司上班的胡小姐连续两个礼拜忙得团团转,不是为工作,而是朋友们都请她帮忙去公司旁边的影院买《阿凡达》的票。“你离得近啊,上班时去个洗手间的时间都能买了,等我下班,票早卖空了。”就因为这样,有一次上班时间在公司楼下,她还被领导撞了个正着。“都是被《阿凡达》给害的。”胡小姐忿忿地说。
平常很少陪老婆上街,可周末她往往拉上我陪着去买菜。
上周末,我又跟着老婆当“搬运工”。去往菜场的路上,老婆不时东张西望,看看有没有啥稀罕事。没想到,还真给她逮着了,菜场边的一个机关大楼前排起了长队。
老婆兴趣盎然,这排队肯定有好事,她催我跟上。走近一看,巧的是,楼上逢便宜必占的王婶竟然也排在队伍中间。
打过招呼后,老婆好奇地问王婶:“这机关卖啥紧俏货?引得这么多大爷大妈排队?”王婶笑了,大着嗓门说:“卖啥货呀!人家机关里要招食堂采购员,我替儿子先报个名。”
老婆听了,若有所思:“原来是这
忽然觉得,结婚是一道霹雳,将我与我的过去一分为二,我似乎得到了许多,又似乎失去了许多。陡然间发觉自己脱离了群众,找不到了自我。然后发现,走在街上自己是那么的渺小,好象这个回不到这个社会群体中,我变得越来越少地出现在公开场合,免得刺激到自己。看着街上的俊男靓女时尚的装扮,自己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落伍跟不上潮流了,自己都不清楚该季流行何种服饰、何种发型、何种装束。
自己不像是生活在都市中,而像是生活在一个偏僻的小乡村似的,都市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与自己联系上,自己一上街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自信,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如此的新鲜,自己原有的自信都不知道被什么所遮盖了,可能是家务的琐碎、工作的压力等等方面
题记:“最起码,我抓不到它而又被主人撵出去的时候,它也灰溜溜地跑出去,任凭落日的余辉撒下我们一大一小两个家伙的身影。”
——摘自我的博客日志《下辈子,当只汤姆猫》
我是影子。
我似乎天生能与任何事物挂钩,又似乎与任何事物相比都是多余的。我是昏暗的台灯下笔迹挥动的记载者,我是疯子作家轻舞飞扬思绪的轨迹,我是沉鱼落雁的粗线条素描,我是闭月羞花的半玲珑曲线,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,四通八达,畅快淋漓。
飞蛾扑火的冲动,我来刻画;曲终人散的必然,我来埋葬;醉生梦死的忘记,我来纪念。我,心甘情愿地挡着所有主角的配角,想他们之所想,做他们
有一个故事,说一位犹太教的长老,酷爱打高尔夫球。在一个安息日,他觉得手痒,很想去挥杆,但犹太教规定,信徒在安息日必须休息,甚么事都不能做。
这位长老却终于忍不住,决定偷偷去高尔夫球场,想著打九个洞就好了。
由于安息日犹太教徒都不会出门,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,因此长老觉得不会有人知道他违反规定。
然而,当长老在打第二洞时,却被天使发现了,天使生气地到上帝面前告状,说某某长老不守教义,居然在安息日出门打高尔夫球。
上帝听了,就跟天使说,会好好惩罚这个长老。
第三个洞开始,长老打出超完美的成绩,几乎都是一杆进洞。
长老兴奋莫名,到打第七个洞时,天使又跑去找上帝:上
一个从小生长在北京的朋友,有一天忽然决定去某个小城市工作。前不久我恰好路过那里,我们一边叙旧,一边感叹他如今悠闲自在的生活。
他说,在这里生活久了,最大的变化在于对距离的概念不一样了。当初在北京的时候,不管你想做点儿什么,上班、聚会、逛街或者去公园溜达溜达,往返在路上花掉3个小时,稀松平常。而在这里,一个普遍的观念是,如果每天从家到单位需要20分钟,那就太远了。
比如,从我这个朋友的住地出发,步行3分钟有个银行,5分钟有家医院,10分钟到达公司,过个马路就是大型商场,里面购物、吃饭、看电影、卡拉OK一应俱全。如果愿意打车,在起步价之内就可以到达一处郊野公园。
“确